不,不要再想他。
去京城待一段時間也好,全當帶著兒子去旅行了。
隻是,她還能再回來了?
恐怕,就算他們婚後她也不能再回來。
“那個男人對你真的那麽重要?”
錢樹輝看她那堅決的樣子忍不住好奇的問。
這話,昨晚柔柔問過。
今天她卻有了新的答案,搖搖頭:不重要了,什麽都不重要了。
就算他已經是她身體的一部分,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沒跟濮陽家退婚,重要的是他現在跟濮陽雪在一起。
或者濮陽雪真的比自己更愛他,濮陽雪可以做到的她統統都執拗的不願意去做,濮陽雪可以去那個城市追他,她卻隻是坐在遠處等他回來。
或者自己是個太矯情的人,不過都無所謂了,從今往後,各自安好吧。
中午之美應約來找她:“什麽?你要跟我走?”
大驚,之美隻以為她有心事。
何醉笑笑,看了看周圍,不動聲色的輕聲說:“你小點聲!”
“可是你突然要離開,你讓我怎麽小點聲?”其實已經小聲了很多。
但是看著之美那不敢置信,難以接受的樣子,她還是忍不住笑著搖搖頭:“我已經沒有選擇了,讓我跟你走吧,求你了!”嗲聲嗲氣的懇求道。
之美被惡心的使勁往後仰著身子:“天啊,這倒底是為什麽?總該有個原因吧?”
何醉卻突然的沉默了,看著之美那要求事實真相的樣子,她突然轉頭看向窗外,清晰地知道如果告訴了之美,何凡肯定也會知道。
所以這件事她隻能守口如瓶。
“我當然是為了陪你結婚。”
之美更是不相信:“你不要去搶婚我就謝天謝地了。”
何醉笑的有點蒼白:“總之,你就答應吧,不然我也想不到要去哪裏。”
之美便點點頭:“待會兒你付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