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要再為我做什麽事,不值得!”
他走過去與她並肩站著,對她說。
何醉轉頭望著他那沮喪的模樣:“我與你是不值得的人嗎?我們是兄妹,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這些年你守護我,我為你做這一點又有多了麽?那麽當你為讓大伯同意我父親入何家墓地的時候,你又有沒有想過我的壓力?”
他才又轉頭看她,卻很無奈:“小醉!”
“你還叫我小醉,我們就還是一家人,一家人難道要互相為難?要互相冷落?即使不是那種關係,我也很在意你,因為你在意我,何凡,我不後悔!”
她那麽坦白,坦白到讓他覺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鬧。
“可是你們……”
她又轉頭望著那片夜空:“他今天把所有的酒店擁有權都轉到我名下,他離開了,去了別的城市,或者別的國家!不過我現在很安穩!”
雖然他離開了,但是他們卻再也分不開。
從今天開始,大家會漸漸地都知道她跟他的關係。
從今天開始,她會是他唯一名正言順的女人。
至於濮陽雪……就讓那女人自生自滅去吧。
“看來我的擔心很多餘!”他笑了,看她並沒有很難過。
她笑:“說不定還要謝謝你!”如果不是大伯拿他威脅她,她不會逃走,他就不會離開,她也不會一下子成了富婆,也不會一下子就有機會被大家認識到她才是他的女人。
他是她的男人。
“看到你沒事我就安心了!”他低低的說。
她轉頭麵對著他:“之美肯定很傷心,一起去吃飯?”她提議。
他苦笑:“我跟那個女人……政商聯姻不用在乎那麽多。”他低低的說。
“可是你看不出她很在意你?”
他微微抬眸,那女人在意他?
“其實之美跟你挺合適的,走吧,一起去吃飯!”她說著拉著堂兄的臂彎就把他又拽回餐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