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美挑挑眉:“我就是喜歡仗勢欺人,欺小人!”一字一句那麽明確。
“你怎麽還有臉來這裏吃飯啊,我姐夫都明確態度了,現在他名下所有的酒店都是我姐的,而且他們兒子都那麽大了,你這個半山腰出來的到底算是哪根蔥啊,還不快點有多遠滾多遠?難道真要讓我姐找保安來把你也請出去?”
何玉更是筷子敲著碗不把她放在眼裏。
何醉也知道這些話不太好聽,不過有些人就連這些話都擊垮不了她。
“小雪,我們走吧?等你跟傅忻寒結婚的那一天,看她們還有什麽好得意。”朋友們都圍過來。
這下餐廳裏可熱鬧了,周遭吃飯的人也都在悄悄地看熱鬧。
“今晚我跟忻寒帶兒子一起去你家吃飯。”
濮陽雪他們走了沒兩步就聽到身後不輕不重的一聲。
濮陽雪當時手裏捏著的包包帶子在喊疼。
何醉說完後起身走在了濮陽雪她們前麵上樓。
濮陽雪久久的站在那裏望著何醉高高在上的背影回不過神,那恨,絕對已經侵入骨髓。
“這招不錯!”之美笑著點頭說道。
何玉一邊啃著排骨一邊說:“夠狠!”
看似一句隨意的話,卻讓敵人受挫到吐血身亡。
濮陽雪一上車就拿出手機給已經熟悉的號碼打電話:“跟蹤何醉,查出她住的地方後給她點顏色瞧瞧。”
臉上沒有任何的溫度。
那幾個姐妹又換了地方去吃飯,她卻直接回了家。
回到家冷冷清清的,爸爸在外麵忙碌應酬,她一個人坐在華麗的沙發裏卻來不及失落:何醉,為什麽要這麽跟我過不去?
她必須要做點什麽讓那個女人知道她濮陽雪不是好惹的。
其實何醉從來不想惹她,不管是曾經還是過去。
“忻寒,你不要讓我心這麽寒好不好?”她突然揪著自己的胸口,疼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