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醫生跟護士分工合作,他下樓去,王彥斌等人還在聊著,那人見到他下來首先站起來:“傅總,你太太沒事吧?”
他搖搖頭:“應該沒事!”聲音很輕,似是還沒從剛才的環境裏脫出來,還怕驚擾了什麽。
看他臉上沉重的表情王彥斌跟王碩這兩個對他很了解的男人立即明白他現在心裏在想什麽:“這事你看該怎麽辦?”
“是啊,這事你想怎麽做?我們老頭說了,你曾救過他的命,而且他也早就對濮陽樹不滿,你想怎樣盡管開口。”
那雖然不是個生意場上的人,但是非常圓滑,而且非常衷心,對傅忻寒也比較看得起。
連他家老頭都看中的人,他當然知道這人的能力不容小視。
“首先替我謝謝他老人家,還有就是,正如他老人家所想,那個人這兩年實在猖狂,是該動手了!我手裏有濮陽樹的把柄,但是還不足夠,我們先盡快再找他的弊端,最好連相關的人一起找到,這樣就十拿十穩。”
他一向不喜歡做拿不準的事情。
“那麽今晚抓到的那些人就先關著?”那人說道。
三個男人又商量了一會兒後才散開,他回到樓上的時候她已經醒了,護士替她把身子上受傷的地方都擦了一遍,不敢對她說她身上受了多少傷。
她卻也不在乎,隻是一睜開眼就問:“我兒子呢?我兒子沒事?”
他走進去,護士跟醫生後麵走了,他坐在她身邊,房子裏靜悄悄的,他說:“陽陽沒事了。”
她才稍微放心:“那就好!”一下子虛脫掉。
他看她一眼,大掌輕輕地擦著她額上的細汗:“要不要讓他過來給你看看?”
她搖了搖頭:“不要,他會被嚇壞的,等我好一點!”
其實自己也知道自己現在可能沒法見人。
眼淚婆娑中轉了頭,連他也不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