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之人總被人害!不對,他這是自己害了自己。”她從不知道自己會那麽恨一個人。
“媽咪說的話好有哲理!”最後小萌貨做總結。
倆人齊刷刷的看向他,以為他聽懂了,但是……
“大班的哥哥說聽不懂的話就是很有哲理的話!”
倆人瞬間無語。
濮陽雪已經後來直接被關進了瘋人院,每天戰戰兢兢,看著那些瘋了的人在她眼前晃。
她每天嚇的縮在一個角落裏,這夜也是,當幾個淩亂頭發的瘋女人到她房間裏去跟她鬧的時候,她嚇的尖叫著,痛苦的哀嚎著:“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
然而就是在這夜,何醉從報紙上看到關於安然在公司暈倒住院的消息。
他洗完澡回來,看她惆悵的小模樣忍不住好奇的拿過她手裏的報紙看著,然後在沙發裏擁著她,當從報紙上找到那條信息,才發現她這麽憂傷的原因。
“前陣子就聽說她身體不好。”
她垂了眸,長睫下看不清她眼裏的內容:“我知道,前陣子大伯母跟我說過。”
但是那與她何幹,當那個女人那麽狠心的拋棄他們父女。
她在想,那會不會是報應?
因為那女人當年不負責任的離開,完全不顧那麽小的女兒,完全不顧老實憨厚的父親,所以……
可是心卻莫名的揪痛,為什麽那女人生病她要心疼?那個狠心的不要她的女人。
靠在他的懷裏默默地,寂靜著,沉默著。
她還想不通。
她不知道自己是要假裝不知道,還是要去看看那個女人的情況。
想到那女人上次去找她……那麽多年,她們母女……她們還算是母女嗎?
“你沒打算去看她?”傅老大輕聲問,知道她心裏其實根本放不下。
何醉同學搖搖頭,在他懷裏靠著,雙手緊緊地摟著她:“看了有點小傷感,但是不用去看了,反正她也沒把我當女兒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