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醉也被她那一聲嚇到,隨後卻隻是冷冷的看著她:“你這麽單槍匹馬的來追殺我?”
濮陽雪原本還因為被抓到心裏一緊,正恐慌著直到何醉冷冷的一腔,她立即不再那麽緊張,隻是充滿了恨的:“殺你?我沒有要殺你!”堅定卻少了些底氣。
“那之前為什麽找那麽多人,找那麽多辦法,還有,你有那麽愛傅忻寒嗎?愛到為他殺人放火泯滅人性不惜坐牢?你這兩天在學校門口又想打陽陽的主意?你隻能對付我何醉,但是若是打我兒子的主意,我不保證我會先下手為強!”
何醉的聲音裏沒有任何的溫度,她並不是嚇唬濮陽雪。
如果濮陽雪是想殺了她兒子,那麽她會先殺了濮陽雪。
那是真的!
“神經病,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濮陽雪卻裝傻,繞過她就要走!
何醉也不回頭:“濮陽小姐,若每個愛上別人的人都用你的方式去愛,那誰還敢被愛?”
說完先她一步離開。
濮陽雪站在那裏,手指間再次情不自禁的陷入肌膚裏,那痛,卻隻是提醒她恨有多重。
何醉從學校去了醫院,在醫院裏看到那兩位被洗過腸胃的同誌還痛苦的表情,那弟兄倆一看到她去立即要起來,她抱歉的笑了笑:“都躺著吧!”
這兩個人是為了她,還好咖啡是分著喝的,不然……如果當時自己喝了那杯咖啡,命就沒了。
也不會坐在這裏跟他們客套這些話:“你們倆是我的救命恩人呢,要是在古代,我該給你們磕個頭!”
有個心思淺的男子還說:“古代是大嫂你說的那樣啦,那什麽電視劇裏那女的對救命恩人磕著頭還說要以身相許什麽的。”
“咳咳……”另一個病**的男子聰明些,就立即重重的咳嗽著。
那男人還沒意識到自己說錯:“是真的啊,很多電視劇都這麽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