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過去,有點疲憊不堪:“你怎麽來了?”這裏距離他公司不遠也不近,關鍵是他公司樓下就有不錯的餐廳。
“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他看她落座時額上細微的汗珠傾身,細長的手輕輕地覆在她額頭,頓時臉上的笑意全濕:“你發燒了!”
“沒事,我早上來的時候先吃了藥的!”她強顏歡笑,也不想讓他擔心。
傅忻寒剛跟王彥斌下來的時候就看到何凡抬手試著她額上溫度的樣子,又看著她憔悴的麵容上對何凡笑的那麽溫柔,當下眼裏平淡的光就一下子如鋒利的刀子般冷的嚇人。
“傻瓜,你想讓我揪心死麽?跟我走!”
何凡生氣著急的抓著她的手就要拉著她走,她吃驚,一邊跟著他走一邊解釋著:“何凡,我真的沒關係!”
“這五年你一個人究竟怎麽是怎麽過的我都不管,但是既然你回來了,以後我便不準你再這樣敷衍自己!”他生氣的繼續說道。
“何凡……”
他對她的疼惜,讓她心疼。
“就算為了孩子!”他轉頭冷冷的看著她對她說。
她不敢再說話,正要跟他走的時候突然口袋裏的手機響起來:“何凡,你讓我先接個電話!”
或許直到許多年後,這個人,會是唯一真的關心她的那個男人。
她看著是副經理打來的電話,立即掙紮開他的手接起來:“什麽事?”
“半個小時後開會,關於K市的酒店落成的一些事!”
她微微皺眉,覺得那些本不該她管吧,但是工作上的事情她向來不會懈怠:“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後有點難過的對上他那雙已經很不悅的眼:“半個小時後有個會議!”
他依然拉著她走,去了就近的藥店,量了體溫後又開了藥,護士說她最好掛鹽水,她心想,再有十分鍾就要開會了。
而她還什麽都來不及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