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答應著,然後眼睛一直盯著那棵樹。
上學那會兒他們學校邊上也有幾顆,那時候他常在那裏等她,不由的說出那句話:“還記得嗎?”
她那輕輕地,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詢問。
傅老大一滯,隨後停下步子,看著前麵的風景:“怎麽能忘?”
他的背影第一次有些蕭條。
然後兩個人一直走到那顆法國梧桐也沒有停下來。
走過去後卻都彎了唇角,原來,距離那年,已經那麽久。
真是光陰似箭日月如梭,如流水般,毫不留情的。
何玉本來還想找何醉哭訴,但是何醉身體還不好,所以她來了之後也隻是低低的抽泣,何醉笑:“你不是心疼我吧?其實我現在就能站起來走。”
隻是傷了一塊,有些疼,但是其實非要站起來她也不是不能站。
但是腦子……醫生擔心腦子被撞壞,雖然檢查著沒什麽大事還是讓她先修養幾天。
“姐,你一定很疼吧?”聽說是被潑了硫酸,幸好隻是傷到腿。
“醫生說最多就是留下個疤,而且也可以不留下的!”現在美容業那麽發達,醫生已經給她找了美容方麵的專家,是她說再考慮考慮。
“那既然你沒事,姐姐,怎麽辦?後天哥哥就要結婚了,我攔不住!”
何玉蹲在她的輪椅下,眼淚汪汪的好不讓人心疼。
何醉再也忍不住心疼,難耐的輕歎一聲,柔荑輕輕地撫上妹妹的小臉,給她把眼淚擦掉:“小玉,如果你真的現在放不開,就不要逼著自己放開,隻是,也不要逼著自己非要在這場婚禮上做點什麽。”
“你知道這場婚禮代表著什麽,京城杜家的勢力,你要是真的做了讓他們不高興的事情,那麽最大的受害者隻會是何凡,何家也會受到牽連,到時候大伯也畢竟會遷怒與他,他在何家,已經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