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萌貨寶寶在草坪那邊吹著氣泡泡玩,當然有下人在旁邊守著。
何醉跟李菲在化妝間陪著新娘子,如果不是何醉受傷不能太累,早就被拉出去跟傅忻寒一起招待客人了。
化妝師還在給新娘子努力的往臉上撲粉,何醉被那香濃的脂粉味熏的打了好幾個噴嚏。
“哎呀,才分開這麽一會兒就想了?傅總也真不含蓄。”
李菲一邊給自己化妝一邊對何醉說著。
何醉輕笑一聲,低低的看著無聊的雜誌小說。
“這麽久不見你這張嘴還不收斂點,連之美都嫁出去了,你真要拖姐妹後腿了啊!”何醉笑著調侃。
“那你最好馬上去跟傅總領證,否則誰拖後腿還不一定呢!”李菲豈是那麽容易被擊敗的。
“是啊,你跟傅忻寒到底什麽時候去領證?”之美也擔憂了。
他們倆像是唐僧取經經曆了那麽多之後,怎麽還不領證。
何醉隻是從容的看著雜誌上文章,淡淡的說:“這段時間發生太多事,如果不是你的婚禮我肯定還在家躺著呢,怎麽去領證?”
“你們還是趕緊著吧,聽說張家大小姐還去了他辦公大樓上班,看樣子是想跟你搶。”
李菲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但是確實挺可靠,想到昨天晚上那條信息,何醉卻隻是微微一笑:“張恩?”
似是還有點興趣的樣子,卻從容不迫。
“你知道?”兩個女人異口同聲。
“昨晚還有不知名的手機號往我手機上發信息,說忻寒跟張家大小姐關係匪淺。”
她隻像是在講述一件別人的事情,繼續翻著雜誌,那冷靜的樣子,讓兩個女人都驚的差點站起來。
主要是都在化妝。
“那你有沒有問傅忻寒?”李菲立即問。
“問了啊!”
“怎麽說?”把那倆女人急的啊,誰讓何同學這麽惜字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