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不跟她爭執這件事,坐下後才說:“今天來是想跟你道歉,安怡讓我做的事情我本也不會做,就沒想告訴你,但是後來卻被何家小姐聽到了,我想我該來跟你道個歉。”
何醉笑著:“我知道!”或者,大多數的醫生還是有良心的,正如她眼前坐著的這位。
“安怡跟我的事情……”
“那與我無關!”她淺笑著,輕聲回答。
看出醫生也不想提到此事,她也不想聽,男女之間,說重了有愛,淺了不過就是情嘛。
他點點頭:“如果你不想再看到我,我會引咎辭職。”
“是不是忻寒為難你了?”她看他那樣子突然想到。
“沒有,傅總就是讓我來聽你發落。”
“你還是先看看我的傷吧!”她笑,傅總是想把所有受害者一起收拾了麽?
但是她心情還不錯。
而且他也是帶著藥箱來的。
於是他點點頭,她卻還是瞅著電視上:“她的病恐怕拖不下去了吧?”
“對。”
“她兒子為什麽不給她配型?”她想這個人能告訴她一個答案。
“那個人就隻有一個寶貝兒子,當然不舍的給她。”
她點點頭:“那個人就是剛剛新聞上那個抱著安怡的人吧?”
醫生搖了搖頭:“不是!”
那個男人在旁邊冷冷的看著安怡倒下,就算她曾給他生過一個孩子,但是,早就沒有感情,而且他更不會為了一個人老珠黃的女人出賣自己。
男人越是權利大,就越是自私。
這是通病。
何醉笑了,笑的有點囧,沒想到安怡的桃花還挺多的。
到底在那個位置上站著,跟多少男人不清楚了?
曾有人說女人想要站的高,身後必定有一排男人。
她今天信了這話。
“哦,那那個男孩呢?也眼睜睜的看著安怡出事?”也許不止她一個人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