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對阿姨跟兒子叮囑一番後才出去,剛到樓下就接到蔣倩的電話:“何醉啊,你不要開車了,我們到你小區門口了!何醉……”
她拿著包聽著小區門口叫她的女人,然後快步走了過去,拖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
“你眼睛怎麽了?”偌大的商務車裏她剛坐進去蔣倩就捏著她的手問她。
“怎麽腫的這麽厲害啊,你哭了?”蔣倩顯然擔心了,想著昨天總裁對她那樣刻薄也覺得總裁太過分,但是沒想到何醉這麽脆弱。
“不是啦,是昨晚發燒的厲害沒睡好!”她急忙說。
前麵開車的男人從後視鏡裏看著她那疲憊的樣子:“我想何小姐也不是那麽脆弱的經不起言語的人!”
“王助理這是誇獎我?”
“王助理跟我們去,傅總跟他未婚妻已經提前走了。”
他未婚妻……也去?
王彥斌從後視鏡裏看著那表情片刻怠慢的女人,然後越來越不懂的皺著眉。
而那一路,將近四個小時的車程,她睡了一路。
車停在新酒店門口的時候她才醒來,蔣倩看她醒來才敢大聲說話:“你好像又燒了!”
她一愣,隨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腦門,然後無奈搖頭:“哎,偏偏是這時候,走吧,晚上再吃個退燒藥就好了吧!”
這都連著兩天多了。
按照她的推測,發燒一般要三天以上才能好,不管吃不吃藥。
下了車後新酒店的總經理已經在門口等他們,見他們來了親切的跟他們握手,然後帶著她們直接去了還沒弄好的餐廳:“你們這一路辛苦了,不過因為咱們酒店馬上就要開業,所以隻能委屈你們幾位一邊吃飯一邊開會。”
“哎呦,金總您客氣什麽,大家過來就是準備好幹苦力的,不過咱們這兒可是有位傷患,您任務別太重。”蔣倩的話一向比較多,這會兒見到年輕帥氣的男總經理,心想著,這位總不會還看上何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