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紅的手指甲有些刺眼,傅總隻是笑了笑:“一杯酒而已!”笑著就要飲。
“年輕人嘛,喝個交杯酒!”有個長輩似地領導突然開口。
張恩一下子羞紅了臉:“肖伯伯!”嬌滴滴的。
傅總笑:“肖老此話倒是沒錯,隻不過回家大概會被老婆罰跪搓衣板了!”
他不輕不重的一句,卻引來眾人的質疑:“傅總已婚?”
全城沒一個人知道的。
“八月十八領的證!”
眾人更是呆住,張恩更是吃驚的問:“八月十八?若是我沒記錯,八月十八那天是你生日!”
他笑:“就是那天!”
“可是那天何醉不是在美國的同學婚禮?”
那天的國際新聞上她還看到何醉參加婚禮的照片。
他卻隻是淡淡的笑著,讓人深思。
蘇總在一旁忍不住開口道了句:“該不是傅總悄悄去辦了這事吧?”
男人嘛,做什麽隻要有個借口就做了,沒什麽後顧之憂,他倒是能理解。
那隻腹黑的,就那麽默默地笑著,朝著蘇總舉了舉杯子:“什麽時候我們倆這麽情投意合?”似是玩笑話,眾人卻已經有所領悟。
張恩的臉色卻一下子暗下去,原本還打算今晚跟他暗示,豈知他竟然早就跟何醉領證。
蘇總說:“傅總倒是不辜負何小姐的一往情深,你們這一對可是直羨慕煞旁人!”
傅忻寒總算滿意了蘇總一回:“蘇兄也早日遇到良緣!”
晚上爺倆回去的路上何陽小盆友還問:“張阿姨長的很漂亮的,爸比不喜歡嗎?”
傅總何等英明:“我要是喜歡,你媽咪會生氣的!”
何陽小盆友胖乎乎的小爪子捂著嘴裝含蓄,卻癡癡地笑開:“媽咪好凶的,我知道!”
父子倆深有同感的點著頭,夜已深,她說下午去跟李菲爬山,晚上他們喝酒的時候她發了個信息說到家他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