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很對,她太善良,太容易心軟,她看不下去弱者,但是,有些人太強勢就想欺人太甚,他卻是萬萬不能再讓安怡有翻天的實力再去傷害小醉的。
“亂發善心?你是在誇我善良?”
她笑,笑的那麽沒心沒肺。
然後吃飯,心裏卻總覺得有些悶。
下午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有個陌生男子在外麵等她很久了:“何總!”
她看著那人很陌生,點點頭,問:“你是?”
“我是向明律師事務所的律師向前。”好個性的名字。
她笑了笑:“那您找我?”她看著麵前這個三十來歲的俊秀男子,不知道人家來找她的用意。
“能不能請我進去再說?”
她看了秘書一眼:“去泡一杯咖啡進來!”
然後跟那位律師先生到了辦公室:“隨便坐!”
那男子走到沙發裏跟她坐下:“您來找我不會是推銷自己吧?”小醉開玩笑說,他們酒店有一直用著不錯的律師了。
“當然不是,其實我還是安總公司的律師。”一說到安總其實就很明了了。
小醉不懂他的意思:“那您就更不該來找我了?我跟安怡是老死不相往來的關係!”
“可是現在安總身體欠佳,小少爺年紀又小,您是唯一能替安總繼續站在公司的人啊。”
這話豈不是更可笑?
安怡會把打理了一輩子的心血交給她?
天塌了她都不信。
“您回去吧,這件事絕無可能!”
小醉就算再天真也不至於蠢到那種地步。
何況傅總剛跟她說了那些,她好歹也混了這麽些年,盡管眼前男子如此懇誠,但是真真假假,向來不是肉眼能看穿的。
“這是安總的任命書,認命您為安氏的臨時執行人,您先看……”
“我說絕無可能?這位先生,請問你覺得我腦子有病?她前陣子還差點殺了我,公司出現危機來找我做臨時執行人,傻子也該知道原因了,回去告訴姓安的,我何醉,死都不會再幫她。”從沙發裏站起來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