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醉對那些要把眼珠子給瞪出來的同事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哭笑不得,卻已經被他拉著走遠。
去學校的路上也還是很靜,車子裏一直很安靜,隻有她跟張容發信息的聲音。
他不知道她是故意還是真的有事要跟張容說,他忍……
路上的風景,在這四個月並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隻是路邊多了些綻放的花兒。
她發了幾條信息後就在激動的期盼跟兒子見麵的時刻,手不自覺的緊緊地糾結著,到了學校門口的時候迫不及待的下車。
連老師見到她的時候都驚的不敢眨眼,她卻是從容的微笑著對老師點了點頭。
傅忻寒擁著她走過去,老師驚喜的笑出來:“傅太太您……真是太好了。”
她隻是笑著,不久兒子從裏麵出來,呆呆的站在門口看著那個幾個月不曾再相見的女人。
眼裏充滿了倔強,執拗,憤怒,還有委屈跟執著。
同學都說他媽媽死了,但是他爸比總說媽咪很快就回來了,所以他一直都相信爸比。
但是,他以為她真的不會再回來了。
這一刻,好不容易母子團聚,他卻不理她,飛飛也吃驚的看著她:“你真的是媽咪嗎?”
小醉落著淚笑了,看著那個小女孩還是老樣子在她兒子身邊。
至於那小子已經繞過她自己跑到車上去。
蘇總在旁邊看著,也是笑,心裏想著她本來就不該死,她的人生,會綻放的很美。
她轉頭追上去,那小家夥自己坐在後麵目視前方,把她無視的幹幹淨淨,她卻無法生氣,坐到兒子身邊去,然後低頭看著兒子那雙黑溜溜的大眼睛。
他上車,看著後麵的娘倆然後發動車子。
“媽咪知道你心裏其實很想念媽咪的是不是?”
她抓著兒子的手輕柔地聲音說道。
“我才沒有,他們都說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