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南哥,您要是再這樣,我真的沒辦法了!”她像個泄了氣的皮球,實在是他的話太好聽,好聽到她的心那麽煩亂。
她給不了這個男人什麽,她的心裏一直無法接受新的人,她自己最清楚。
“現在連我關心你的權利也要剝奪了嗎?小醉,我知道你曾經受過傷,但是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難道你打算就這樣自己帶著陽陽過一輩子?”
她吃驚的轉頭看他:“我們不是說好不在酒店裏說孩子的事情麽?”
她臉上的慌張那麽顯而易見。
“現在辦公室隻有我們兩個,小醉你怎麽了?這趟回來變的這麽敏感?”
她卻沒有發現,自己一夜之間好像一個沉睡了多年的刺蝟突然醒來,豎起身上所有的刺。
她隻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人,看著他無奈的歎息,感覺著自己受傷的手被他輕輕的捧在手心:“我說過,不會逼你,所以對我,不要存著戒心,好麽?”
她再也呆不下去,把手裏的咖啡放在桌沿:“這兩天沒回來很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先走了!”
就那樣從他的身邊一次次的離開,杜之南看著她走的那麽決絕,突然心裏有絲煩亂。
而她,下樓後就直接在各個客房開始抽查衛生情況,然後在聽了這兩天的客流情況後作出指示,回到辦公室已經快要中午十一點半。
到了吃飯時間何凡給她打電話,她到餐廳的時候竟然看到傅忻寒也坐在那裏,突然想起他們倆早就認識的事情,於是笑著迎上去:“讓你不要擔心我你不聽,燒昨晚回到家就退了,不信你檢查!”
她坐在何凡那兒對著他旁若無人。
何凡真的伸手去在她額頭上摸了一下,感覺到她真的燒退了才放下手:“以後不要再淋雨了,你發燒這幾天讓我也跟著著急上火。”
何凡說著拉著她那在蛻皮的小手:“原本一雙芊芊玉手傷了後要多久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