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其實是吃了醋。
想起來都是淚啊!
吃醋都吃的這麽……正氣凜然。
“那你們倆先聊,我等有空再來探望!”張容看時機不好就要走,走之前還是那個德行,對著小醉使眼神。
小醉在被窩裏偷偷伸出爪子跟他灰灰。
他走後傅總又轉頭,她現在生命堪憂的時候竟然還有心事扮可愛,真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的。
不過張容一走小醉就老實了:“人家照顧我那麽久你不感激還逼著人家回豐榮去相親被長輩數落,你現在幹嘛還給人家臉色看?”
竟然忍不住數落他,雖然聲音很輕,但是明明隻是想跟他找個話題聊,卻不自覺地就那些話說出口了。
他轉頭看她:“你再給我說一遍?”
逼著那小子回去相親被長輩教育怎麽了?那張大少就是該有人管管了,連他的老婆也敢搶,還戒指……想起那戒指他就胃疼。
她哪有膽子再說一遍,隻是一個勁的說:“我聽不見的,我什麽都聽不見!”
突然想到掩耳盜鈴!
他是片刻的鬆懈基本都不敢,她卻總惹他想笑,走過去坐在她身邊把她從被子裏拉出來:“還聽不到?”
那堪憂的表情,她眨眼看他,看他好像真的在擔憂,不由的開始斟酌自己要說的話,小臉瞬間有點發虛的紅:“也不是完全聽不到!”
他的表情還是很難過,隻是輕輕地擁著她看她,然後她從他懷裏昂起頭:“其實基本聽得到!”
然後傅總的眼神裏越來越淩厲,下一瞬間像是無數把小刀颼颼的向她掃去。
糟糕,中計了!
差點忘記他是有多陰險,分分鍾就可以跟她玩心眼把她玩死她還要給他數錢對他癡心不改的。
然後他突然抬手,嚇的她立即捂住臉,怕是要被毀容。
“把手拿開!”傅總發號命令,臉上半點表情不給她,怎麽一個酷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