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傅忻寒,想盡方法的想讓她同意七個月做手術。
傅忻寒接了高海的電話,辦公室裏整個人都挫敗的像是要死過去。
王彥斌站在窗口抽煙,看他坐在椅子裏昂著頭歎氣:“行不通?”
“高海說他被小醉說服了!”
他苦笑,多麽諷刺!
王彥斌挑了挑眉,不過可以想象,何醉那三寸不爛之舌要是厲害起來是挺可怕的。
沉默起來更是讓他害怕。
所以這個去做說客的不管換成誰也絕不會是他。
“我看你最好找何凡去試試!”
他皺眉,現在全世界都以為她最聽的是何凡的話嗎?
也怪不得之美會吃醋了,連他都聽不下去。
立即一劑冷眼掃過去。
王彥斌當然害怕,撓著後腦勺扯了扯嗓子,但是還是說道:“現在到了這種地步,你還有閑心顧忌那些?不然你自己去說服她!”
“何凡啊何凡!”這倒底是哪路天神下凡,非得在他的心裏攪合的亂七八糟五味俱全。
他忍不住歎息,如果自己去……
他說與不說現在反正都是騎虎難下,反正高海說小醉已經知道他同意這個決定,想來今晚上他去找她,肯定是劈頭蓋臉一頓狠批。
以前隻有他批鬥她的份!
現在可好!
如果可以,他寧願不那麽損她,隻要她好好地隨她怎麽鬧,他把她寵上天都可以。
可是,時間是不會等人的!
那場爆炸那麽殘酷!
至於監獄裏那兩個女人,王彥斌打電話問過了,生不如死還在努力活著。
都是不願意死的人,所以受盡屈辱的活著也要活著。
心硬的人,總是那麽硬。
不過能硬到什麽時候?
“其實何凡這個人還是不錯的,撇開小醉這一層關係,你們以前不是還稱兄道弟?”
王彥斌想到以前他們倆經常一塊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