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麽怔在那裏,眉心緊緊地蹙著:“你再說一遍!”大掌放在她的香肩捏著。
此時他的聲音很低,但是偌大的電梯裏卻異常的恐怖。
那雙冷冽的鳳眸幾乎要化為冷鷙的匕首把她的心髒給刺穿。
“我當時在美國窮的飯都吃不起,沒辦法,我做慣了大小姐,別的什麽都不能做,剛好有個朋友的大哥需要個孩子才能繼承家產,然後又拖朋友找了份酒店的工作,直到五個月前回國。”
甩開了原本的矜持像個瘋傻的人說著連自己都不相信的噓話。
她原本不想這麽幼稚,可是到了半路上突然想起他對自己的羞辱,既然他眼裏她已經那麽不堪,她並不介意他把她想的再不堪,不要臉一些。
正如,此後一了百了!
而他捏著她肩膀的大掌突然用力,要把她骨頭都給捏碎的樣子:“你再給我說一遍!”
這一次他大吼。
“我要辭職,讓我走!”
她也大吼,卻已承受不住的帶著哭腔。
同時眼眶裏突然沉甸甸的,猩紅的血絲透了出來在眼底。
她受夠了,受夠了他忽冷忽熱的態度。
受夠了他隨時弄個什麽鬼未婚妻來刺激她。
受夠了他對別的女人秀溫柔。
受夠了他還在她的世界裏隨意的走動。
為什麽過了五年,當她的心都漸漸不再胡思亂想的時候,他又突然冒出來?
為什麽五年後她的第一份工作就遇上他當她的老板。
曾經她作為某大人物的掌上明珠跟他提分手:“這幾天總有人去我家提親,我看了那幾個,突然覺得你太平凡了,那些個公子哥個個都穿著名牌西裝打著領帶,見麵的時候還會送我心儀的首飾,我們在一起三年多了,你隻送過我幾個不值錢的小玩意呢!”
“你配不上我這個大小姐!”
想到曾經自己對他說的話,而他現在居高臨下的位置,隻讓她覺得這是一場最諷刺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