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何凡帶著他們娘倆出去的時候何醉還在路上說:“以後你甭對她那麽客氣,我媽在十五年前就死了!”
何凡從後視鏡看到她氣的臉紅脖子粗:“她畢竟是你媽!”
“錯,她才不是我媽,我不過是她跟我爸爸聯姻的一個棋子,她早就撒手不管我們,爸爸走了這麽久她來貓哭耗子不是成心讓我難受麽?”
何醉難得這樣衝的脾氣,何凡無奈搖頭:“今天咱們帶著陽陽出來玩的,不高興的事情不提了!”
陽陽看著媽咪那氣的臉色發白的樣子:“媽咪啊,你不要跟那個老巫婆生氣了,她會被抓走的。”
聽到這話小醉才垂眸看兒子,想著剛剛安怡說她兒子是小野種,忍不住抱著兒子的小腦袋狠親了一口:“真是媽咪的小心肝!”
這一天何凡都陪著他們娘倆過,到了晚上回家的時候她才有些過意不去的跟前麵開車的何凡說:“何凡,你要是忙以後不用每個周末都陪他出來玩的。”
他穩穩地開著車子走在已經熟悉的路上,靜靜地笑了笑,從後視鏡裏看著後麵坐著的娘倆低聲說:“現在對我來說最有意義的忙碌就是你們娘倆。”
何醉心裏有些負擔,卻低頭不語,看著在自己懷裏睡著的兒子,輕輕地摸著他的軟軟的頭發,漸漸地忘了時間。
周一上班,她剛開完會就看到熟悉的身影在不遠處站著,似是在等她……何玉?
那個小丫頭怎麽跑到這兒來了?
“散會!”部門會議宣布結束,眾人散開後她才走過去在那個拐角,何玉神秘兮兮的,但是胸前的工作牌卻不容忽視。
“你做了傅忻寒的秘書?”她吃驚的看一眼何玉胸前的工作牌,吃驚的道。
何玉一張小巧的瓜子臉,精致的下巴微微上揚著:“怎麽樣?沒想到吧?我竟然做了你初戀男友的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