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重逢後的多次糾纏不清,想起他的忽近忽遠,想起他的關心,想起他的溫柔,想起他在她耳邊的每一次低聲細語。
他故意的嗎?故意對她做那些事?故意讓她心裏難過?故意勾起她的許多回憶,然後讓這場婚禮給她一個重大的打擊?
他的恨……他的報複……她突然覺得渾身發軟,終於,她還是情不自禁的掉進他的陷阱。
突然羞愧的緊閉雙眼抽自己一個嘴巴:“何醉你個笨蛋,蠢貨!”
就那麽毫不留情的罵自己,罵醒自己。
陽陽站在門口看著媽咪抽自己的嘴巴不解的皺起眉,聲音也安靜了許多:“媽媽咪啊,你怎麽打自己的臉?你做錯事了麽?”
她才突然發現這小家夥不知道是何時走到門口來的,一下子張著嘴巴不知道怎麽回答兒子的問題。
“難道是有蚊子?”小家夥眨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一副純潔天真像。
何醉卻終於被逗的哭笑不得:“寶貝啊,剛剛有隻好大的蚊子落在媽媽的臉上,不過已經被媽媽打跑了,我們回房間!”
說著蹲下身子抱起兒子回了房間裏。
這夜,何陽因為發燒睡的很早,而她卻久久的睡不著,看著兒子睡的還算安穩的睡容,她情不自禁的想,如果讓他看到陽陽,會是怎樣的情景?
他會不會被嚇死?
他那麽恨她,一定想不到她會給他生了個兒子。
輕輕地掃開遮住兒子好看額頭的碎發,他們父子怎麽會長的如此相似?
難道連老天都要讓她日日夜夜無法忘記那個男人嗎?
陽陽那雙漆黑的幹淨的深眸,猶如多年前那個古板的青年的眼,他們連愛吃的食物都那麽相似,連眼神都那麽神似……
傅忻寒晚上跟何凡在酒吧裏喝酒,他當然知道何凡找他肯定是因為何醉,但是他明知道何凡要說些什麽還是莫名其妙的去見了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