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微微一笑:“他去美國與我有何幹係?”
一下子就要把傅忻寒跟她的關係撇的一幹二淨。
那一刻王彥斌有點替傅忻寒難過,看這個女人如此跟他劃清界限的樣子,他就算知道了她的過去,會不會也沒有意義?
“聽說你們是彼此的初戀,滾過床單的?”
王彥斌突發奇想,擠眉弄眼的對她問。
“滾!”她再也忍受不住。
冷清的一個字。
她聽了後竟然無法自製。
是的,他們是彼此的初戀,滾過床單的,而且她還給他生了孩子。
最可惡的是,他現在要跟別的女人結婚,那個女人是什麽關係她都可以不在乎了,可是為什麽?
他們的結婚日期竟然是她的生日。
那便是他對她最大的報複吧。
王彥斌走後她立即給美國去了電話,柔柔的手機卻怎麽也打不通,她的心跳莫名的加快,總不是真的要發生巨變吧?
他就要跟濮陽雪結婚了,什麽都不會發生,什麽都不會發生!
她隻能那麽一遍遍的安慰自己,在辦公室裏不停的徘徊著,擰著眉一遍遍的撥過去那個打不通的電話。
突然想到柔柔說的醫院裏關於她的檔案,還有幫她生產的醫生都被柔柔的父親堵了嘴,她的心才算是真的稍稍放鬆下來。
然而,他一天不歸,她就一天不得真的安寧。
她無法真的全身心的再去做別的事情,隻想著,他怎麽還不回來?
然而,他才走了還不到一天。
晚上在另一個餐廳裏吃飯,慶祝另一死黨李菲周遊了大半個地球後歸來,之美見著李菲曬的跟個黑炭似地忍不住笑話她:“李黑炭!”
倆女人互相損了一陣子後發現何醉一直心不在焉,之美最了解她的情況,立即小聲問:“怎麽了?在想那個男人?”
李菲豎著耳朵聽著:“什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