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還錯不提防的時候突然狠狠地一口在他的唇上。
她是故意的,故意要讓他的唇受傷,故意要讓他在濮陽雪麵前無法解釋。
她沒看到他的薄唇微微上揚,卻聽到他的一聲輕笑,在她惱羞成怒的時候他卻不顧她的狠心反被動為主動把她的呼吸全部掠奪。
他怎麽會生氣受傷,既然她不讓他見人,他正好讓她跟他湊一對。
這二十多個小時也不算他空跑一個來回。
他有多恨,她到底想要隱瞞什麽?
為何,寧願讓之美做這樣的新聞逼他回來也不願意告訴他?
他不敢想,不敢想她給他生了個孩子。
但是她真的生了個孩子,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
究竟,她到底跟過幾個男人,除他以外……
明明心裏有個聲音在一遍遍的告訴自己她並沒有跟別的男人發生關係,可是她一次次的佯裝看不見,終於讓他還是猜想,她到底跟過幾個男人?
突然唇齒間糾纏的力道加大,他的吻帶著侵略性的。
身上壓著她的男子越來越控製不好,大腦突然有些缺氧,一夜未眠加上高度緊張,她眼花繚亂,頭腦發麻再也無力思考:“傅忻寒……”
唯獨他的名字她記得那麽清楚,從來不曾忘記過。
多少個夜裏,曾經偷偷地念著的三個字,那些個翻來覆去都是他離去的夢裏,她的雙手緊緊地捏著他肩膀處,眼淚再也遮藏不住的全數落下。
“竟然這麽希望我來找你,在你心滿意足之後,是不是也該滿足一下我這個被你耍的差點瘋掉急死的‘舊人’?”
當她越來越難過悲痛的想要跟他說清楚一切的時候,他的話猶如五雷轟頂。
他把自己說成是她的舊人……
他說她心滿意足……
他說她希望他來找她……
是的吧,那都是她心裏的真實想法,可是這時候被他壓在身下,如一隻失去了戰鬥力的小獸,內心的深深掙紮,她突然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