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要出電梯的時候他突然說:“何經理私生活好像很豐富!”
吃驚的轉頭看他:“什麽?”
她已經很生氣,從他那嫌惡的一撇到他剛剛突然說出口的話,她壓製著暴躁的性子問。
他淡笑:“你要上去?”
她的喉嚨裏硬生生的卡住一個雞蛋殼,見他已經沒有再說一遍的樣子她卻突然轉身對著他:“傅總,如果你看不慣我,可以辭退我!”用不著陰陽怪氣。
她的憤怒那麽清晰可見。
電梯合上,他如獨居高坐的王者微微垂眸,似笑非笑的表情裏多了些令人費解的神采,讓人看不清他是在譏諷又或者鄙視。
傅總?她倒是叫的很順口!
回到辦公室後她氣急的坐在沙發裏雙手環胸的看著某處就又開始發呆,氣的一張粉粉的小臉蛋一陣白一陣青的。
既然重逢後故作不是舊相識,剛剛那眼神又何必那麽刺眼?
她越想越氣,正如外麵的鬼天氣,剛剛還是晴空萬裏,不到半個小時就打了雷,這個初夏,終究還是壓製不了雨水的狂歡。
她站到玻幕前,看著窗外的滿處風光,心底漸漸地沉靜下來,照舊環著胸靠在窗框上,歪著頭看著外麵。
不算很大的辦公室裏卻很幹淨整潔,幾盆不算很昂貴的蘭花卻也堅定地綻放著,而她,一直都是最獨立的一個風景。
隻是當時眼底的失落卻讓人不禁我見猶憐。
最近酒店裏突然變的緊張起來,就連各部門的小會總裁都會親自參與進來,雖然不怎麽說話,卻更給人一無形的強大壓力。
那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冷強跟蔣倩都連連訴苦:實在受不了了,這幾天總裁怎麽每天都在酒店,不是說回來的目的是為了跟省某大人物的女兒結婚嗎?為嘛我感覺他好像是為了整我們才特意來?
蔣倩剛說完冷強就夾了一根青菜看著批評道:“你以為賺人家的錢是件很悠哉的事情嗎?總裁會挨個部門跟蹤會議也許是為的看到哪個不合格的小經理就開除掉,你沒看總裁眼裏根本就容不得沙子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