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急的大吼,車子在路上幾乎飛馳。
“我為什麽要喝?還不是因為傅總有令?”她轉頭朝他大吼,卻疼的臉上再無血色。
“我讓你去死你怎麽不去?”他也吼,看到她幾乎慘白的臉色,看著她臉上的汗與淚,終究煩躁的隻是把車子開的再快一些。
而她,雙手用力的摁著那個地方,感覺自己就要疼死過去,甚至想,快死了算了:“疼……嗚嗚……”
再也忍不住,眼淚把眼睛模糊住,她隻是咬著唇難過的喊。
他一隻手把車子開的很快,另一隻手把她拉到懷裏,她還想掙紮,他稍一用力她就沒了力氣,把自己全部交給他,在他懷裏靠著哭的像個傻子。
“馬上就到醫院!”
“疼……到醫院還要做檢查,等那麽久才打針還不如現在就死了算了!”
“不許說負氣的話,一會兒就好了!”
“都怪你,讓我喝那麽多酒!”
“是,都怪我,我不該讓你喝那些酒!”
車子裏有些東西在悄悄地變化著。
溫柔心疼與恃寵而驕。
她的心漸漸地越來越熱,變成一個負氣的小女友:“那你以後不準這麽欺負我了?”
大掌扣著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壓向他,在她冒著汗的額上心疼的親吻落定,他哪裏還敢?
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忘了自己又做回被他寵壞的小公主?
從什麽時候開始他變的溫柔的回到愛她至深的多年前那個年輕男子?
他已經很多年不曾這樣關心一個人。
連著闖了兩個紅燈,警察追上的時候他隻說了一聲:“把我的車牌告訴你們局長!”
抱著何醉進了醫院!
警察站在他車子前麵看著他的名片,打電話給他上司後就被狠批了一頓:笨蛋,傅忻寒的車你也敢攔?他可是咱們省的大財神,還是咱們……
那家夥後來在何醉檢查的時候又追進去道歉,一個勁的在他麵前羅嗦,他理都不理,看著何醉檢查完立即打開門進去: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