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考驗我的耐性,好好的去醫院治療,婚禮那天不管你跟誰一起去,我都歡迎!”
他在她的耳邊低低的纏繞,竟原來隻為了讓她把身體養好後去參加他的婚禮。
抵在他胸口的柔荑突然一個用力,他也似是早就做好了離開的準備,當他一被推開她立即就打開車門下了車,卻在關上車門之前對他喊了句:“我並沒有興趣去參加你的婚禮,除非有什麽值得讓我感興趣的事情。”
說完就把車門給他甩上,然後直徑朝著回家的方向走去。
而他就那麽遠遠地看著她越走越遠,心情莫名的不好,皺著眉頭久久的留在那裏沒有走開。
他並不需要跟上去,想知道她住哪兒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
難的是有些事情知道了之後又會怎樣?
直到濮陽雪的電話過來,他才想起今晚還有個應酬,性感的手指輕輕地劃開手機屏幕上的接聽鍵:“喂!”
那富有磁性的聲音,讓聽了的女人心花怒放:“忻寒,你現在在哪兒呢?我在打扮準備了。”
“我去接你!”他平靜冷淡的聲音,那邊的女人卻已經很激動:“嗯,我等你!”
緩緩地調轉車頭,路上卻依然很穩,沒有半點開快的意思,沒有半點是要去會愛人的樣子,不緊不慢的,隻像是去一個消遣。
何醉跑回家的時候在樓下還往外看了看,怕他跟上來,後來又想,他怎麽會做那麽幼稚的事情,他要想來早就逼著她帶他來了。
傅忻寒到了濮陽家門口卻不進去,隻是打電話叫濮陽雪進來,其實他並不願意跟那個大人物親近,跟濮陽雪在一起的原因,好似隻是身邊需要一個像是她這樣知書達理的女伴。
但是交往後他不是沒想要安頓下來,隻是自己的那顆心丟了好些年的樣子,竟然一時之間根本找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