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長輩們都是這麽騙小孩子,誰的父親死了就說去了很遠的地方……
他雖然沒死,但是當時她隻想到這樣善意的謊言。
但是現在的小孩子好像比他們那時的小孩子聰明太多了。
她有點愁苦,這麽聰明的兒子,再過不了幾年,恐怕就能自己去找爸比了。
一想到他自己去找傅忻寒……她的心狠狠地一**,腦子裏似乎一個警鍾長鳴。
她是絕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的。
所有的事情她都習慣了規劃,如果這件事在她還有做好準備的前提下,她想她肯定會瘋掉。
也許最後真的得走。
不然生活在一個城市裏,他們父子總要見麵的。
但是她沒想到那麽快。
周日上午娘倆第一站就是遊樂園,小家夥玩的不亦說乎,還讓她陪著一起做了摩天輪,她已經多少年不那麽瘋狂的大吼過。
可是為何,何陽小盆友竟然一個勁的笑話她,一點都不害怕,那麽高……
那麽多的尖叫聲中,她兒子卻隻是咯咯的笑著,心裏想著媽咪是個膽小鬼呢,他果然是保護媽咪的勇士。
中午從遊樂園出來,娘倆在市中心的大街上吃著冰激淩逛**著:“媽咪,我們下午去動物園嗎?”
她點著頭繼續舔著那個大號的冰激淩:“嗯!”
說話算數的,她答應兒子今天一天都聽兒子的,怎麽會說話不算數呢。
他們是怎麽走到海悅?
她不知道,反正街道那麽寬,那麽長,他們娘倆隻是在消磨時光順便找個地方吃飯。
然而……
“那今天我們不要去吃肯德基了,今天吃媽咪喜歡吃的!”小子覺得自己好慷慨,這麽寵著媽咪。
她笑,摸了摸兒子的腦袋,娘倆繼續往前走。
傅忻寒跟濮陽雪剛好從車子裏下來就要往裏走。
濮陽雪臉上掛著滿滿的得意幸福,傅忻寒一如既往的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