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後,他手上那輕柔的動作,輕輕地在女人受傷的手上吹著氣的樣子又告訴王彥斌,最後所有的糾結都被一股溫柔給代替。
她的身子沒由來的一緊,他那細微的小動作又何嚐不是驚擾到她。
如果僅僅隻是那個上午搞錯了對象他們發生了點小插曲,他們老大怎麽會是這樣的表現?
向來都不是個愛湊熱鬧的人突然對一件事情這麽在乎,在乎到幾乎連自己都生氣。
就像……對了,就像是他們早就認識……很多年!
王彥斌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到。
到了監獄門口的時候她幾乎是連謝謝的時間都沒有就打開了車門。
這個夏天的風也突然涼了起來,她身上的濕衣服都緊緊地貼著她,他還在給她擦洗傷口,她卻一下子就蠻力的掙紮開跑了出去。
再也沒什麽能阻止她去找那個人。
亦如當年她也這麽毫不留情的離開他的世界!
然後他不悅的皺著眉看著她進了監獄的門後就那麽冷冷的坐在那裏,久久的忘了關上車門,任由外麵的涼風刮進來。
手上還有她手上留下的觸感。
王彥斌沒敢跟他說話,他此時的樣子,雖然看似平靜,但是跟久了他的王彥斌最知道,他心底肯定是超級憤怒了。
那努力克製著就要暴怒的人,他不敢惹,因為不想死。
就轉身去給他關上了車門。
也沒說話,也沒再發動車子。
老大在發呆,在深思,他就坐在駕駛座乖乖的等待著。
“給監獄長打個電話問問怎麽回事!”
就在王彥斌以為等不到他說話的時候卻出其不意的低低的一聲。
王彥斌先是一愣,隨後又點點頭馬上給監獄長打電話,甚至連問一聲為什麽要管這事都沒時間。
因為,傅忻寒想要的,從來沒人有資格問一句為什麽。
而她,進去後就看到已經被蒙上白布的男人,剛過五十歲的父親因為常年在監獄裏本就已經蒼老很多,五年前還意氣風發的像個三十多歲不服輸的老人在這五年,已經被監獄的暗光磨的幾乎一點脾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