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父親找她麻煩那晚到陽陽車禍,她們是該談一談了。
“誰的信息?”他走前在門口問她。
她垂著眸不看他:“你快走吧,跟你沒關係……唔……”
她的後背突然緊緊地貼著冰冷的牆壁,他一手撐著她肩膀一側,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
“如果陽陽再出事,我不會饒過你!別再自以為了不起!”他的吻纏綿到她的耳畔後,那富有磁性的低啞的嗓音卻格外的傷人!
代孕?
給美國的兒子買的衣服?
要去美國跟別人過日子?
他真想就在這裏弄死她算了。
她被他的強製折磨的幾欲昏厥,頭昏眼花的再也看不清,喉嚨裏一陣陣的幹澀,嘴裏嗚咽著,卻怎麽都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腳上因為被壓迫的也開始疼痛起來,接二連三的出事,她的身體已經接近吃不消的狀態。
而走廊的轉角處一個女人藏在那裏久久的凝望著眼前的那一幕,一雙手握成拳頭的同時,修長美麗的手指甲也陷進了掌心的肉裏:“何醉,你為什麽要再出現,你真該死!”
傅忻寒走後她回到病房裏,關上門後後背貼在冷硬的門板,臉上被逼的通紅的痕跡久久的消散不去。
“媽咪你腫麽了?你的臉好紅哦,你嘴巴腫麽也那麽紅,好像腫了……”
小家夥側躺在**看著門口的女人,然後一個勁的好奇。
何醉聽著他的話摸著自己的臉,然後用手堵住自己的嘴唇:“別亂說!”
都是那個傅忻寒,對她一陣粗暴的啃咬折磨,她能臉不紅唇不腫嗎?
“是真的,不信你去照鏡子!”小家夥搜的把手指向洗手間門口,眨著那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好不純真。
何醉瞪了他一眼,不過還是灰溜溜的跑到洗手間去了,一照鏡子,自己都快被自己的模樣給羞愧死了,而且她突然發現她的脖子上也沒有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