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她所料,前天晚上真的有人偷偷進了藥物室,當時若不是被發現的及時,陽陽也許真的小命就沒了。
當時他派去的人去了個洗手間回去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推開門進去後發現藥袋子被人動過,一經檢查真的被人動了手腳,加了足以讓陽陽致命的藥。
但是他的手下再去追那個人的時候沒追上。
他後來從監控裏也沒看清那人的長相,因為他是打扮成醫生,又是在下半夜,而且還帶著口罩,但是那身材,其實他並不陌生。
不過他什麽都沒做,何醉心裏明白他肯定已經查清楚,也想到他不追究的原因是因為誰。
所以到現在,她真的覺得他們該說清楚了。
他冷笑一聲:“你說清楚,誰給誰造成了不必要的困擾?”
她沉默,倔強的不願意再跟他說,他明明知道她擔心的是什麽。
那小房子裏頓時一股危機感襲來,她望著旁邊床頭櫃上自己跟兒子的照片無聲沉吟。
“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麵了!”她的聲音低沉的自己都要聽不清,他卻聽的很清楚。
“你覺得可能嗎?”他直起身走上前,在她麵前停下,雙膝擠到她的雙膝之間,骨感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逼她昂首麵對他那冷的要殺人的眼神:“除非你離開這個城市,我不會去找你。”
她靜靜地哽咽:“忻寒……”
“別叫我忻寒,我的心早在五年前就已經被你寒透了!”
他突然低身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臉與她的對視著,狹小的空間裏,他的眼裏一下子烈火燃起。
她的心又是一**,他那一聲大吼,震碎了她的心。
她的手緊緊地捏著懷裏的床單糾結著,當眼淚溢出眼眶,她終於把他推開然後站了起來,對著他冷漠的臉與他一樣發瘋的表情:“你什麽都不知道,你什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