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確實是你的性子,不過濮陽雪那女人今天一早就在酒店門口找你,你不打算跟她再聊聊!”
王彥斌繼續說著,他都快被那女人煩死了。
“談,當然要談,等這次回來,是該結尾了!”
他的女人帶著他的孩子回來了這麽久,他想,濮陽雪也確實需要跟他有個結局了。
“真希望這短短幾天不要再有什麽意外了。”王彥斌難免苦笑著說道,怕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傅總坐在後麵不悅的往前掃了冷冷的一眼。
王彥斌扯了扯嗓子,坐直身子好好開車,沒敢再亂說。
而他,就那麽靜靜地望著外麵,想著昨晚的那場糾纏,歡愛。
想著她那柔柔的樣子,他的心都要化了。
阿姨早上給她送陽陽去上學,回來的時候她才剛剛睡醒,看她在洗漱走過去對她說:“何小姐,我這兩天去送陽陽上學的時候總感覺有人跟著。”
她刷牙的動作停了一下,轉頭看向阿姨,眼裏全是不解。
“最近小區周圍好像有幾個陌生的男人一直在,是不是又有人打算對你不利?你要不要再搬家,想起你們那晚出事到現在我還心有餘悸,簡直太恐怖了。”
她回過頭,繼續把牙刷完,衝洗完後才對阿姨說:“你覺得那些人是因為我跟陽陽?”
阿姨點點頭:“是啊,我擔心有人要對你跟陽陽不利,你們孤兒寡母的在這裏住著是不安全。”
何醉也思考了一下,難道是濮陽樹又在派人監視她?
按理說,如果濮陽樹那個大人物想對她做什麽,會直接了當啊。
去上班的路上她還沒想通,中午回到辦公室坐下她還在想,然後突然想到傅忻寒,難道是他?
如果是他,他為什麽不說?
打開網頁,無意間就開始在市南尋找房子。
一顆心突然又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