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看著鏡子中的容顏,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這張臉是她的卻又不是她的,應該說鏡中的容顏與她年輕時十分相像,隻有眼睛部分有些不一樣罷了。
她原本是一雙水靈靈的杏眼,如今卻是眼角微微上挑的丹鳳眼。而鏡中的這個人就連名字也與自己一樣,都叫林然。
撫摸著臉頰的林然看向梳妝鏡時眼中更是一片感歎,以前她可從來沒有見過鏡子可以把人照得這麽清晰的,她敢說整個慶梁朝就沒有做工這麽精致光滑的鏡子。
隻不過看著鏡中人有些發黃暗沉的肌膚,與一頭卷卷的黃色的頭發時,林然皺起了眉頭。
搖了搖頭,林然又看了看房頂上璀璨的燈具,白色超大尺寸的造型有些怪異的大床,牆上有精致花紋似乎叫牆紙的東西,還有造型奇特的窗戶以及叫窗簾的做工精致的布匹。
每一樣的東西都在告訴林然這是一個與她以前完全不一樣的世界。
這還是這兩天她從那個叫於嫂的仆婦口中不動聲色地打聽出來的東西,然而看向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時,林然又皺起了眉頭。
白晃晃的胳膊與嫩白的小腿居然就這麽暴露在人前,讓她怎麽看怎麽覺得無所適從,隻不過她也看出來了,這兒的女人在夏天似乎就是這麽穿的,最起碼那個於嫂也是這麽穿的。
這時候門口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隨即響起,“少夫人,中飯做好了,你是準備到飯廳吃還是我給端上來?”
林然淡然地說道:“我去飯廳用膳。”
等在門外的婦女聽到回答後,轉身離開了,隻不過也隻有於嫂自己知道她心中的詫異。自從少夫人發高燒好轉之後,有些不認人了,一開始居然還問她是誰。
也不知道是不是高燒把人給燒的有些迷糊了,而且整個人都變了。
原來的少夫人日日緊鎖眉頭,愁眉不展,時時盼著少爺回家。整個人有些沉默陰鬱,而且脾氣也越來越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