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見他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就允了。
吃過午飯,蘭仲文來接我上學,再次坐上他的單車橫梁,我臉紅得要滴血,尤其早上我還哭哭啼啼的說,我得了絕症,我要死了。
真是想割腕的心都有了。
他不知道我心思的千回百轉,看我糾結著眉頭,關心問道:“九九,你不舒服?”
我用力搖頭。
“要不你今天就別去上學了?回家去休息?”
“不用了。”
他唔了一聲,又說,“九九,你要參賽的畫怎麽樣了?青少年才藝大賽在寒假,我已經幫你報名了,還有兩個多月。”
“還沒畫好,不過我已經選好題材了。”想了想又問,“蘭仲文,你是去參加書法比賽嗎?聽說你之前拿了銀獎。”
“不是,我很久不寫書法了,我現在是參加青少年鋼琴比賽。”說這話的時候,蘭仲文眼中閃過一抹微不可見黯淡,“你不要以為我什麽都會,鋼琴是我的愛好,可是我每次連8強都進不去。”
貪玩的年紀,誰也不會想到,天才蘭仲文也有達不到的夢想,攀不到的渴望。
我見他眉眼苦澀,從書包裏掏出把糖果塞進他書包裏,“不要氣餒,我相信你會成功的,這些糖是給你提前的祝賀,到時候你成功了,我在給你十包糖祝賀。”
他覺得好笑,眼波如玦,溫柔卻認真的問:“你覺得我會成功嗎?”
“完全可以。”我將他贈給我的話送給他,打氣道:“下次我買上兩個熒光棒去給你打氣加油。”
蘭仲文有些不解,“為什麽要買熒光棒?”
“觀眾席太大了呀,我怕到時候你看不見我,所以買兩個熒光棒揮著,你不就能一眼看到我在哪啦?”
蘭仲文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像兩個彎彎的月牙,深深的,湧動著罕見的溫柔。
就這樣。我發揚小錯不斷大錯不犯的精神迎來了期中考前期,周五這天下午氣氛格外壓抑,因為下周一就是期中考了,班主任讓同學們自習,重溫一下這段時間所累積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