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內立馬響起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還伴隨著班主任唐嘉音的吃痛聲。
應該是摔著了。
叫你穿高跟鞋,活該。
我笑得肚子疼,也捏著脖子說,“還有我,我也死得好慘啊,我的頭在馬桶裏,你快幫我撿起來啊嗚嗚嗚!”
“還有我,我的眼珠子掉在洗手池裏了,你幫我看看我的眼珠子碎了沒有。”蘭仲文模仿出另一個聲音,兩人的哭聲聚在一起,陷在灰茫茫的陰天中,分外淒厲。
尤其是隻有一個天窗的女廁所,水聲滴滴答答,更是陰涓得令人膽寒,班主任嚇得尖叫了起來。
我們兩趕緊抱頭跑,邊跑邊笑,微風拂麵而來,瞬間吹散了心裏的憋屈。
“好你個蘭仲文,整起人來這麽狠。”
“過獎!這回你欠我的,記得還。”
我大感疑惑,“班長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不過,我要怎麽還?”
他隻笑不答。
天色將晚,我們便先取了車騎到學校門口的小販上,買了兩串冰糖葫蘆,我心情大好,想給錢,給他攔住了,他將零錢遞給小販,“你心情不好,我請你吃。”
我毫無形象大笑,“不會啊,剛整了她一下,我現在心情倍兒爽。”
“倍兒爽也拿著,我跟你一起,哪能讓女孩子給錢啊。”
原來是大男子主義作祟啊。
我嘿嘿一笑,收回自己的手,“那就謝謝了,不過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很喜歡吃東西。”
蘭仲文想了下,一本正經的說,“不對啊蕭九九,我記得你是無論什麽心情都喜歡吃東西的啊,天天吃,我就沒見你的嘴消停過。”
我大囧。
他微微一笑,“小心吃成一個豬豬。”
“一個豬豬?”這話聽起來怎麽那麽奇怪啊?太萌了吧。
“對啊,那種迷你小豬豬,胖嘟嘟的,臭烘烘的那種。”他吃了個山楂球,看起來不怎麽喜歡,卻沒有吐出來,隨便嚼了幾口就吞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