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第二天,那名女同學還是沒來上課,我是我們組最後一個女孩子,容嫣說調不出人,一組的說她們是明天的,不肯和我一起清洗女廁所。
容嫣叫我晚上自個清掃女廁所。
廁所裏有驚悚的女鬼傳說,我怎麽可能敢一個人去清洗?可把我愁死了,跑去跟一組的同學商量,嘴皮子都磨破了,她們還是不同意。
我垂頭喪氣回到座位上,靠在後麵的書桌,一籌莫展。
喬漠誇張的叫了一聲,眼明手快接住即將落地的書本,“蕭九九,你用不用這麽大力啊?要把我的書桌都震垮了。”
後桌幾個男生聞言,笑成一團。
這年紀的男生基本以打擊女生為樂,我沒心情跟他抬杠,趴在桌上,懶得搭理他。
喬漠把腦袋湊上來,“喲,美鬼晚上要自己洗廁所,怕咯?”
“多事。”我沒好氣揮開他的腦袋。
“美鬼,聽說你們女廁所有鬼啊,有同學說你們女廁所水龍頭一開,流出來的全是血和頭發啊。”
後座的男生紛紛大笑。
我心裏更是沒底氣,驚恐難安,但又不敢不從,如果不清洗,會被勞動委員懲罰單獨清洗一個星期女廁所作為警戒的。
蘭仲文搬著數理練習冊走進教室,麵容無暇,氣質高貴,站在講台上派發練習冊,念到我的名字,我神情怏怏的,不肯走上去拿。
蘭仲文看了我一眼,眉宇輕蹙。
等了一會,我還是不動,他搖了搖頭,把我的作業本擱到旁邊,等派完了,才拿著我的作業本和他的走下來,蕭疏湛然。
他把作業本遞給我,我沒精打采接過,他疑惑皺眉,“蕭九九,你怎麽了?”
我沉醉在自己的思緒中,想了下,眉梢一喜,轉頭問蘭仲文,“蘭花兒,你放學後喜歡在教室寫好作業才回家的是吧?”
蘭仲文點頭,“也不全是喜歡,是放學的時候人太多了,不想去停車場跟人擠,所以先在教室寫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