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呆。
於是又擺了擺手,“真沒事,我回家去擦藥就好了。”
蘭仲文愧疚極了,擰著英眉,眉目惑人,“我送你回去吧。”
我不想他太擔心,隻好點頭,拍著疼痛不已的胸脯保證,“好吧,不過你也別太擔心了,我家有祖傳的跌打藥,包治百病。”
蘭仲文忍俊不禁,幫我扶好單車,整個龍頭都歪掉了,他一邊調整龍頭,一邊想起什麽似的,扭頭問我,“對了,今天辛璿她們找你麻煩了?”
“沒有。”我心虛回答,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畢竟他是男生,不能插手女人之間的爭鬥,否則會被說閑話的,說他欺負女人,孬。
我打算等下去電話堂哥,以前在香港,我也遇到過這種事,我心裏很明白,告訴老師是沒用的,必須自己私下解決才能杜絕後患。
“還說沒有,我剛才都去問奕琳了,她都告訴我了。”
“你問她幹嘛啊?又不是什麽大事,我自己能處理。”表麵裝作不爽,其實心裏還是暖暖的,原來他不是去跟奕琳卿卿我我,而是去向她打聽我,她大抵就是蘭仲文放在女生之間的眼線了吧,誰也想不到,班級裏成績最好最有說服力的女生是蘭仲文的眼線,用腳趾頭想都不會懷疑是她。
從來沒有人像他一樣對我這麽好,這麽無微不至。我心裏又暖又甜,有股難以言喻的悸動隱在心髒表層下,叫囂著,沸騰著,將要呼之欲出。
這時候,我還沒搞清楚莫名的悸動是什麽東西,隻覺得每次看見他,與他說話,心髒就會跳動得很快,很慌。
裝著一股自己不能掌控的心動和情愫。
“你自己怎麽處理啊?你是從別的地方來的,這裏你又沒有朋友。我也不是要打聽你,我隻是不想你吃虧,知道嗎?”蘭仲文嘴角一沉,有些不悅,九九對他有秘密了,這讓他心裏很不舒服,覺得彼此的距離被拉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