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掉眼角的眼淚點頭,蘭仲文已經回來了,簽了名,寫好病例,我們離開了診所。
路上。
我鬱悶極了,怎麽拔個牙就哭成那樣了?我也太沒出息了吧?還被蘭仲文看到了,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苦悶地想了想,又虎著臉警告他,“你不要把我拔牙哭了的事告訴別人哦,太丟臉了。”
蘭仲文忍俊不禁,“拔個牙都哭,蕭九九,你真丟人。”
我惱羞成怒,“那真的太疼了嘛,你還騙我說不疼,撒謊!你這個騙子!”
“沒騙你啊,我之前拔牙就不疼,眨了下眼睛就拔出來了。”
“你也蛀過牙啊?”我驚奇。
“是啊,我小時候也愛吃糖,後來就不愛吃了。”
“那多可惜啊,缺失甜的一味,你人生不就不圓滿了嗎?”
他無奈微笑,“蕭九九,你嘴饞就說嘴饞,還說什麽缺失甜的一味啊,這個詞是用在吃糖上麵的嗎?”
我撇了撇嘴,覺得沒說錯啊。
周一我在女廁所裏洗手,容嫣幾人進來,將女廁所的同學都趕出去,扯住我的頭發把我逼到牆角,幾人圍上來,趾高氣揚地俯視著我,“蕭九九,星期五叫你放學來女廁所等我們,你居然敢先走?”
我抿著唇,一言不發。
辛璿悠悠看著指甲,聲音酥甜,“蕭九九,你低著頭幹嘛?你不是很拽嗎?把頭抬起來啊。”
說完把我的腦袋硬掰起來,陰裏陰氣的說,“你瞪著我幹嘛呢?不爽?想挨巴掌?”
辛璿說是這麽說,但其實她是沒有這個膽量的,不過是做做樣子在幾個女生麵前立威。
我沉默不語。
這動作似乎惹惱了辛璿,她用力扯住我的頭發,臉變得猙獰起來,“蕭九九,以後不準你在跟班長還有北北講話,如果在讓我看到你跟他們講話,你就別想平安畢業……”
辛璿話還沒說完,上課鈴聲已經響了起來,她低咒一句,臨走前吩咐我,“下午早點來學校,我們好好聊聊,要是你不來,那就別怪我放學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