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望著她,用眼神詢問什麽遊戲?
越雲看了蘭仲文的背影一眼,捂嘴偷笑,“我們來打個賭吧?看看蘭仲文肯叫誰姐姐,輸的人請五瓶汽水。”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任何一件無趣的事情都會變成有趣,除了從蕭九九身上下手的辦法外,越雲找不到任何接近蘭仲文的途徑,他是個極疏離的人,你在他麵前說半天話,他好像沒有聽到,不理會也不笑。
而蕭九九在他麵前是不一樣的,但凡蕭九九喊他,有求必應。他對她,笑得那麽溫柔。
那麽地,令人嫉妒。
九九覺得這個遊戲忒無聊,但她實在厭煩越雲每天來逼自己玩剪紙了,她膩了,她不想玩剪紙了。從頭到尾,這都是一場越雲自導自演的獨角戲,她不想給她當配角,更不想幫她追蘭仲文。
越雲這場賭,不過是要賭蘭仲文到底更看重誰,事實上,就算不賭,九九也知道越雲在蘭仲文眼裏是什麽,不過她心裏不爽,很不爽,一個男人這般無視她,也就證明不是喜歡啦,不知道她在堅持什麽。
所以,就讓越雲看清自己算什麽吧。
於是兩個女孩各懷鬼胎,達成了遊戲協議。
由越雲先來,她走到蘭仲文眼前,麵如含丹,低頭跟蘭仲文說著什麽,好說歹說,蘭仲文都沒理她,態度冷冷的。越雲心急如焚,撒嬌,發嗲,請求都用上,蘭仲文毫不動容,眼見時間就到了,越雲不甘心,伸手去抓蘭仲文的手。
嬌小的手握在蘭仲文如美瓷的手指上。
蘭仲文想也沒想就甩開了,眼中閃過濃鬱的厭惡。
一直靜靜坐著的雲卿,眼底含著絲冷嘲,笑越雲活該。
五分鍾已到,越雲失敗,訕訕走了回來。
輪到蕭九九上場了。
九九走上去,坐在蘭仲文前麵靜靜看著他,也不說話。
蘭仲文抬頭看她,率先開口,“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