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為什麽可以長得那麽好看?無論從什麽角度看他,都覺無可挑剔,賞心悅目。
他彈了九九的額頭一下,“又在想什麽?”
九九本來想笑的,可笑聲到了嘴邊,又化成幾聲咳嗽。
蘭仲文皺著眉,表情嚴肅,“你好像病得很嚴重。”
九九又灌了幾口水,才清了清嗓子說,“其實我已經好很多了,精神不錯,就是不能受寒,老咳嗽。”
蘭仲文若有所思,坐了一會,又爬窗回去了。
九九目送他爬到枝椏上,慢慢下樹,安全著陸,然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朝九九帥氣一笑,“你快去休息吧,注意身體,我明晚再來看你。”
明晚在來看她?
這麽說的意思,他明晚還來?
九九嘴角的笑容抑不住,揮手送走了他。躺在**,卻一點睡意也沒有,她關掉壁燈。
一室黑暗。
過了一會,她又笑著拉開壁燈,拉掉,拉開,拉掉……
連黑夜也遮不住她的好心情,嘴角高高翹著,怎麽也平息不下心裏的亢奮。
第二天晚上。
窗戶被人敲得劈裏啪啦,九九一笑,裹著被子起來開窗,果不其然,少年已立在窗外,惑人的眼蘊著淺淺的笑意。
窗戶一開,刺骨的寒流鑽了進來,九九打個抖,少年已經利落地爬了進來。
蘭仲文掀開大衣,把藏在衣兜裏的隨身杯取了出來。
濃鬱的藥味瞬間飄滿一室。
九九捏著鼻子,“好難聞,拿開。”
蘭仲文鳥都沒鳥她,修長的手把隨身杯打開,黑色湯汁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苦味,他把杯子遞到她眼下,“給,把這個喝了。”
“這是什麽啊?”
“這個是中藥,今天我去找姑媽包的,專治咳嗽。”
九九猶豫了下,擰著眉弱弱問:“好像很苦,我可以不喝嗎?”
“不可以。病了就要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