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秀秀上衛生間的功夫,包廂裏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氛圍。
兩個小鴨子尷尬的對視,想討好卻又有些無從下手。
別的客人對他們總有些要求,花了錢的,總得享受點服務吧。
但眼前這位根本也不按常理出牌啊。
桌上的烈酒擺了一排,她說不定想嚐嚐哪個,想起來了就自己倒一口,悠閑的品著。
歌她好像也沒什麽興趣唱,舞更是懶得跳。
至於對他們的肉.體嗎,小鴨子很有自知之明。
她看著他們時,眼中隻有純粹。
說得好聽點是純粹,其實就跟看街上的路人差不多。
小鴨子們頭一次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懷疑。
打破這詭異寂靜的,是一陣開門聲。
BOOM的私密性很好,一般不是客人有需求的話,是不會有人隨意進包廂的,更何況連門都沒敲。
小鴨子們轉頭,進來的是一個男人。
逆著光也看不清臉,隻看得出他的腦袋都快頂到門框了。
他們店裏什麽時候有這麽高的同事了?
他直奔鹿兮走來,在她麵前半蹲了下來。
黑色的襯衫被襯衫夾繃緊,精壯的背肌隨著動作隆起,像是一個虔誠的騎士。
兩個小鴨子不約而同地坐遠了些。
季弋從桌上順了個打火機,護著火給鹿兮點上,“出來玩不帶我?”
鹿兮眯著眼享受他的服務,身上淡淡地疏離也淺淡了幾分。
季弋端起她杯中剩的半杯酒,掀著眼皮張揚地看著她,然後對準那個口紅印喝了下去。
“小姑娘喝這麽野的酒?”
那是一杯野性十足的伏特加。
鹿兮就是這樣一個人,她隻是看起來人畜無害罷了。
看著麵前放低了姿態的了男人,鹿兮倒也沒計較他搶了她的酒。
“論野誰也野得過您啊?”小姑娘說話是帶著刺的。
季弋朝兩個小鴨子揮了揮手,給人趕走了,自己倒是擠在了鹿兮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