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貼的那樣近,溫熱的脖頸毫不設防的暴露在她麵前。
蓬勃跳動的脈搏,不經意滾動的喉結,緊繃有力的肌肉線條。
他像是在施一場無聲的酷刑,壓得鹿兮滿心滿腦隻剩下他的味道。
鹿兮被他逼得難受,幹脆一口咬在他的喉嚨上。
“嘶——”
鹿兮有一顆格外尖銳的虎牙,報複似的,她專門往那處使勁。
季弋悶哼一聲,倒也沒躲。
小姑娘能有多大勁,磨磨牙罷了。
這樣想著,季弋甚至還往前送了送,隨她咬。
本沒打算下死口的鹿兮:“?”
這男人是在挑釁她嗎?
那女人留個味,那她留個印倒也不過分吧?
嗬,男人,這可是你自找的,倒別也怪她心狠了!
舌尖不經意的擦過皮膚,帶來一陣輕微的顫栗。
季弋的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下一秒,尖銳劃開皮膚,季弋的瞳孔驟然緊縮一瞬,隨即又散開。
丫的小姑娘真沒留情啊。
甜星在口腔中四溢,鹿兮鬆了口,唇上還沾著一絲殷紅。
“咬我?嚐清楚味道了麽?”
鹿兮無辜抬眼,“不是你讓的嘛,我這個小情人多聽話。”
季弋抹了把脖子上的血跡,隨手塗在她的唇上,襯得那張臉豔得驚心。
“解氣了麽?”
鹿兮沒吭聲,原來他還知道她在生氣。
“你以為我給多少人當了情.夫?”季弋半跪下.身平視她講話。
“也沒多少人,不過就是在外吃了頓飯,送人回家罷了,這哪算情.夫?”
小姑娘嘴巴一張一合,表情管理堪稱完美。
有些事他沒法跟她多說,季弋指著脖子上的牙印語氣坦**,“當然,這才算情.夫,要不我把這個紋上去,走哪都刻著你的專屬章。”
“醜死了!”
就這句話說的最由心。
況且他們那群人,別說紋個身,就算把結婚證貼臉上也有人不嫌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