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市。
“那老東西還沒鬆口？”季弋斜斜地叼了根煙，眼裏滿是戾氣。
陳澈一邊打字一邊回複他，“今天聽王局的意思，他想要分十分之一。”
季弋吐了口煙冷笑，打火機有規律地磕在桌麵上，聲音沉悶而壓抑。
“十分之一，敢開這麽大口，倒是不知道他有沒有命享受。”季弋扯了下領口，“陳澈，去查，這老東西是慣犯了，肯定有跡可循。”
陳澈麵不改色回應，“是。王局既然敢跟我們要十分之一，那以往貪汙的數額應該早就超過了三百萬，起步，應該也是個十年……不過我覺得，王局應該也隻是個槍。”
季弋把玩著打火機，眼皮皺出了幾層，“是啊，真正下黑手那群人，姓季……”
——
集訓過了大半個月，舒媛媛終於進了組。
不過鹿兮跟她的課程進度不同，倒是一直沒這麽見到。
這天上完馬術課，鹿兮拖著麻木的屁股回到酒店。
裴秀秀像往常一樣拿出藥酒，就接到了許螢的電話。
“看微博，鹿兮上熱搜了。”
“什麽？！”
裴秀秀一骨碌翻身坐起來，鹿兮也連忙打開微博。
她這大半個月一直都在棚裏，而且她連劇都沒播過，都還沒有人認識她，怎麽突然上熱搜了呢？
點開頁麵時，鹿兮的手機甚至卡了一瞬，然後消息那裏才顯示出999+。
裴秀秀的手機比她快了些，“看熱搜榜。”
鹿兮點開，上麵隻有一條#祁淮鳴暖男的詞條在榜。
點進去是一組圖片，本來是祁淮鳴的站姐拍自家哥哥的，可恰好鹿兮入了鏡。
一張是她下馬的時候祁淮鳴扶她。
一張是聚餐那天她從祁淮鳴的車上下來。
一張是她跟祁淮鳴麵對麵吃盒飯。
這條熱搜在榜上掛了才半個小時，鹿兮的信息就被扒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