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些話從別人嘴裏說出來,鹿兮保證二話不說掛電話拉黑刪除一條龍。
可那是他。
兩人一起的時候,她不是沒有察覺到過他的隱忍。
可除了那一次誤會,他從未越界。
鹿兮拎得清,那什麽狗屁合同根本就是一張廢紙。
他一直都知道她的名字,也任由她簽個假名上去。
從一開始,他就好像一個耐心極好的獵人,明明早就可以收網了,他卻隻是靜靜的看著,陪著她玩。
鹿兮試探的問過許螢,許螢說,你是個好苗子,能給公司賺錢。
一聽就是哄小孩的話。
問裴秀秀,她隻會懶洋洋地說,愛上你了唄,我家.寶貝人見人愛。
問了也是白問。
鹿兮曾經悄悄的往那方麵想過,可下一秒,她就被自己的可笑到了。
她是個結了婚的人,結婚的對象是季家。
現在一切都還沒發生,他們還都能裝作相安無事。
他是個聰明人,聰明人不會跟這種情況下的她談感情。
應該還有別的理由,隻是現在的她還不得而知。
“鹿鹿,幫幫我,好不好?”電話緊貼著耳朵,男人低啞的忍耐也像是在耳邊傳來。
瞌睡散了幾分,鹿兮嗓音裏帶了些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和嬌,“你想我,怎麽幫……”
……
那一晚鹿兮睡得並不安穩,夢裏全都是他低聲的誘哄。
她生平第一次知道自己是個這麽好騙的人,被他幾句話就哄得什麽都說了。
該說的不該說的,那些難以啟齒的……
還有他最後那聲壓抑到極致的喘.息……
鹿兮煩躁的捂住了耳朵,可熱氣還是不受控製的往外冒。
化妝的時候,傅楠瞧著她眼下的烏青打趣,“呦,今兒這精神狀態,妝都不用化了,你直接去演吧。”
鹿兮耷拉著眼皮翻劇本,確實,今天演的是定安公主被關入地牢的戲,跟她現在這恍惚的狀態一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