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兮站在原地,隻覺得手裏的電話燙到不行。
其實“哥哥”也不是什麽過分的詞,可從他嘴裏說出來,那兩個字就是莫名的多了些色彩。
鹿兮吭哧了半天,幹巴巴的吐出句“哥-哥-”
“你在糊弄我嗎?”季弋的聲音帶了點壓迫,“你現在要是不讓我滿意的話,等我到了,可就不止這麽簡單了。”
鹿兮明知道他已經答應了這事,她現在倒是可以掛電話,但明天,可就說不好了。
某人向來記仇,記一個月都算少的。
就比如這句哥哥,就是當初鹿兮配偶那一欄寫錯的“戈”字。
她不是喜歡“戈”嗎,那他就讓他叫個夠,叫不滿意都不行。
那一晚,某無良資方逼著某新人女演員用各種不同的方式叫了各種花樣的哥哥。
什麽“情哥哥”“好哥哥”……
管他什麽哥哥,不過是小兩口調情的工具罷了。
那天夜裏,鹿兮連做夢都是“哥哥”,她快對這兩個字產生ptsd了。
第二天一早,鹿兮剛洗漱完,客房服務就按響了門鈴。
鹿兮迷糊著眼睛去開門,隨著餐車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
“surprise——鹿小姐,請享用你的早餐。”
鹿兮扯著嘴角,驚喜倒是沒有,驚嚇倒是不少。
這才幾點啊,這個點有航班嗎?
季弋跟回了自己家似的,一進門就脫了外套,順便把領口也扯開了幾顆。
他邀功似的看向鹿兮,“我聽話吧,這幾天可憋死大爺了。”
憋得也不知道是哪。
鹿兮歪著眼睛看他,季弋抖了抖衣領,往她那邊扇風,“你聞聞?”
孫霖涵那張照片當天就被刪掉了,鹿兮也沒什麽證據。
況且這兩天兩人電話裏玩的開,這會也沒必要計較那些個。
比起那張照片,鹿兮現在更關心的是她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