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一大早，鹿兮就撐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出了門。
小姑娘要去簽約，季弋當然也找了個借口跟著去。
本想開車載她一起，可卻被鹿兮婉拒了。
她還約了裴秀秀在半路匯合。
再說，萬一被人看見什麽的，那她的地下情豈不是暴露了。
季弋也沒強求，她想瞞就瞞著吧，反正最多也就瞞到一會簽約的時候。
裴秀秀跟鹿兮約在了地鐵的中轉站，剛一見麵她就又把鹿兮翻了幾圈檢查。
鹿兮失笑，“要不咱倆再去醫院做個體檢？”
“我這不是看你黑眼圈都要掉到地上了，一副腎虛的模樣！”
鹿兮輕輕靠在裴秀秀肩上，在人來人往的地鐵上說著女孩子間的悄悄話。
“我就是覺得，一切都太不真實了……”
裴秀秀拿肩膀墊了她一下，直罵她沒出息。
“有什麽不真實的！沒吃過豬肉你還沒見過豬跑嗎？你看看你自己這張臉，這身段，你付出一段青春，他給你資源，等價交換而已。”
“我看你就是在鹿家被PUA習慣了，隨隨便便給點甜頭你就當了蜜！”
鹿兮沒吭聲，雖然裴秀秀說的有道理，但她總覺得有哪裏不一樣。
京市的早高峰實在擁擠，裴秀秀鋥光瓦亮的小皮鞋都被踩成了灰撲撲。
看著對方的狼狽，兩個女孩相視一笑。
麵前，是由幾個經紀公司合並成的新公司YL傳媒。
公司門前人來人往，偶爾還能看到幾個眼熟的藝人，看得兩個半吊子小菜鳥直熱血沸騰。
YL的前身雖然出走了不少大腕，但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
電影學院和各類選修節目每年都有那麽多新人，可能簽上這種規模的公司的又有幾人？
心中默默暢想了一番未來，兩個小菜鳥便按照季弋給的地址，直奔18樓。
“您好，有人在嗎？”
“進。”一道冷硬的女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