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張啟蓉看了一眼低著頭的張啟秀,不甘心的喊道。憑什麽小妹占了便宜,出了事兒要她這個姐姐一起承擔?!
對於張家儒的處理方式,張家學和張家孝對視一眼,均是皺起了眉頭。不過好歹是一個肚子裏鑽出來的骨肉,兩人也不好太不講情麵。隻張家學扭頭,直視張家儒,“大哥,這次事情,就這樣算了,不過,爹娘留下來的東西,是屬於張家的。雖然指定了由長子保管,但也有例外的。”
屬於張家,三兄弟都是有份的,如果長子保管不善,那麽經過商定,是可以交由其他子嗣保管的。特別是那兩個玉扳指,絕對不能流出張家!這一次玉鐲差點流失,焉知下次會不會就是那玉扳指?
張家學的話,算得上是警告了,張家儒麵皮抖了抖,鼻子噴出煙氣,似是被嗆著了,捂著胸口咳嗽兩聲,露出一口黃牙,“二弟三弟隻管放心,不會有下次。”
張家學和張家孝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大哥,還有這個,寫個欠條吧,我一出嫁的老姑娘,你不會讓我白出了這個錢吧!”張家英掏出一張發票遞過去,冷著臉道。
張家儒拿起一看,是買回玉鐲的發票,兩萬三……看到這數字,驚了一下。“小妹,這麽多錢?”這兩萬三千塊,相當於一家人好幾年的收入了!
“兩萬三?我賣出去才一萬八……”黃強伸頭看了一眼,嘴裏嘀咕,張啟秀恨不得捂住他的嘴,一把把他拉回來,躲到一邊去低頭不說話。
張家英眯著眼,瞧了夫妻倆一眼,然後直視張家儒,“大哥,這鐲子,過幾年,它會更值錢,但絕對不能賣。媽和爸走得時候,可是再三叮囑過的!說起來,這次還是因為我家成軍和老板有些關係,不然,三萬塊也買不回。”
摸著手裏的鐲子,張家英瞅了立在一旁不說話的穆伍芳,繼續道:“本來我想著叫你們去,自己買回來的。可是,我怕事情鬧起來不好看,就墊錢先買回來,一家人關起門也好說話,您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