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害了人,歐陽站起身,屁股一拍,瀟灑的走人了,隻留桌上一堆光禿禿的竹簽子……
“嗚,什麽人呐這是!”
劉世玉捂著自己的臉,好半晌才吐出一句。
張小寒看著歐陽手長腳長的背影和那把甩來甩去的馬尾,隻覺得這女子,真是……隨心所欲極了!
前世高中畢業以後,她就再也沒見過歐陽,不知道她去了哪裏,也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每逢遭遇困境的時候,她總會想,要是歐陽,她會怎麽做呢?
那樣神采飛揚的女子,肯定會選擇最直接了斷的方式,讓得罪她的人落入十八層地獄,然後還要得意洋洋的站在地獄的門口,欣賞一下自己的傑作。
“噗。”
隻要一想到她趾高氣昂的把別人踩下去的樣子,張小寒就忍不住想笑,笑完了就是羨慕,她大概永遠都學不來歐陽那樣。
“你說說,這世界上怎麽能有這麽自來熟的人呢?啊?第一次見麵,居然就理所當然的讓別人請客,而且,我們兩個都比她小!”
劉世玉數了數手裏的零錢,攥著拳頭控訴道,“九十塊一下子縮水成五十塊,小寒,你也是罪魁禍首!”
張小寒麵不改色道:“你吃了兩碗牛肉丸,十串羊肉串,一份關東煮,兩份烤香腸,一份香魚丸,還有兩杯酸梅湯……”
劉世玉低頭,雙手戳戳,有些臉紅道:“那不是太好吃了麽。”
“咳,所以,你不能全怪我們倆,因為我們倆都沒你吃得多。”張小寒眉毛抖了抖,然後一本正經的教育道。
劉世玉摸了摸自己的有些撐的肚子,有點兒惱羞成怒,“哼,你就會說我。你就比我少吃一份香魚丸!”
“那也算比你吃得少不是。”
“哇!小寒!你完全學壞了!我不理你了!”劉世玉顫顫巍巍的指著張小寒,腳一跺,小蠻腰一擰,飛奔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