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嘖,真是,真是……”好半晌,歐陽停止了動作,手摸著下巴,兩眼放光盯著她,就像饑腸轆轆的狼,盯上了膘肥體壯的獵物。
“真是什麽啊?從剛才開始,你就神神叨叨的!”劉世玉耐性不好,見她隻是半晌,卻一句有用的話都沒說出來,嫌棄的撇嘴,催促道。
“骨骼清奇,真是練武良才!”
“誒?”劉世玉絕倒,以為歐陽又開始開玩笑。
張小寒心裏一動,目光上挑,正好對上歐陽射來的意味深長的目光,心裏確是明白幾分。
歐陽當天就搬走了,張小寒和劉世玉第一次踏進她住的地方,兩室一廳的套房,家具都是新的,統一的黑色。
她以為,她愛的會是鮮豔的亮色,沒想到會是一室的黑,配上慘白的牆壁,有種無端的淒涼,真的和她那眉飛色舞,肆意張揚的樣子非常不搭。
地板鋥亮鋥亮,家具一絲灰塵都沒有,顯然經常有人清掃,隻是太幹淨,感覺不到一絲人氣。
“隨便坐吧,要喝水自己燒,要看電視自己開,櫃子裏應該還有一些零食,自己找。我還有事,自己玩兒吧!”然後,啪嗒一聲,人就進了裏屋。
門開的一瞬,張小寒餘光瞧了一眼,裏麵似乎是個書房。
盯著那扇關上的房門,劉世玉瞪圓了眼,“有這麽不著調的主人麽?請人上門做客,自己居然躲了?”
看了一塵不染的四周,張小寒歎了口氣,“我去燒水,順便看看她這裏有沒有菜,天都黑了,先填飽肚子吧!”
書房裏,歐陽歪歪斜斜的坐在靠背椅上,修長的雙腿擱在書桌上,那樣子,怎麽看,怎麽愜意。她一手拿著電話,一手轉著鋼筆,對著話筒道:“師傅,我今兒發現了你心心念念的絕世好苗子,你沒事兒趕緊的過來。”
“誒?不框我?”話筒裏的聲音中氣十足,懷疑道:“不是你在甕城又闖禍了?自個兒兜不住,想要我過去幫你收拾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