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呆了一會兒,張小寒還是決定把那些熟透的果子摘下來。然後一箱一箱的運回到倉庫。雖然隻是一半的果子成熟了,但寒山這麽多果樹,能摘的全都摘下來,還是裝滿了整個倉庫,小屋裏也還存了許多。
兩個小時後,果樹上出現奇怪的景觀,一邊的枝椏掛著滿頭的青澀果子,一邊確是光禿禿,什麽也沒有。
張小寒擦了把汗,有安定,也有更深的擔憂,“這些貨,又能賣十來天。不過,這空間到底怎麽回事?”
皺著眉出了空間,人消失的那一瞬,張小寒沒發現,空間微微的顫抖了一下,而這種顫抖並沒有停止,而是越來越劇烈,越來越劇烈。
張小寒出了空間,看到天已經黑了,一刻不停的就往不遠的車站跑去。隻是眼看就要到達,她就覺得全身被什麽擠壓起來,鑽心劇痛,周圍刮起了颶風,吹得眼睛睜不開,身體站不穩。
耳朵裏是一聲聲驚呼,尖叫,還有劈劈啪啪重物倒地,汽車刹車等聲音。
而在一片混亂中,處在風暴中心的張小寒,早已痛的不省人事,一分鍾後,颶風消散,這街上,也徹底失去了她的蹤影。
街上的人驚懼的看著四周一片的狼藉,有些人還受了傷。
“天呐,到底怎麽回事?我的貨,全被卷走了!”街邊的商販哭喪著臉,看著空空如也的板車或是籃子,而另外一些瞥見路邊先前還生機盎然的行道樹,此時像是被抽掉了所有水分一樣,完全風幹了,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滿臉驚恐,“見、見鬼了……”
一條筆直的山道上,一亮黑色的轎車被迫停在路中間,四個車燈全部點亮,照見外邊泥土草屑翻飛。飛速掠過的風,於周圍的山巒疊嶂相作用,嗚嗚的發出聲響。
“少爺,風太大了,我們被困住了。”
年輕的司機掌著方向盤,皺著一雙濃眉,觀察半晌外邊的路況,才苦惱的朝後座的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