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活兒很多,家裏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她包了。忙得跟陀螺一樣,上學倒成了難得的休息時間。
“你們先吃,我給爸端去!”拿盆兒另外裝了飯食,張小寒瞧了已經上桌大快朵頤的李雲麗和張嶽兩人一眼,轉身出去。
插秧過了,又該種紅薯苗,點玉米了。張啟昌在地窖裏挑種薯,還沒忙完。上上下下的麻煩,叮囑了她飯好了就送去。
“爸,出來先吃飯吧?”朝著地窖底下喊了一聲,張小寒蹲下身子等著。
“放籃子裏送下來!我接著呢!”張啟昌走到地窖口,吩咐道。張小寒聞言,取了旁邊裝紅薯的大籃子,把飯食放進去,緩緩地送下去,等他拿穩了,才道:“我一會兒來拿碗。”
地窖有四五米深,四五十坪,四壁用石灰糊過,在地麵開著通風口,幹燥,也無異味,放著桌凳,住人都沒有問題。
飯送到,張小寒反身回屋。一會兒的時間,桌上的菜已經見底,顯然母子倆,都沒意識到給她留。李雲麗翹著腳剔牙休息,張嶽不見人影,不知道衝哪兒玩兒去了。
舀半碗白飯,默默的吃了,收拾了完畢,下午掃地洗衣服做飯喂豬,閑下來回到臥室,已經是晚上八九點。
落下門栓,依舊進空間。把費心找來的初一教材拿出來看,時不時的寫寫畫畫,直到十二點才拉下窗簾休息。
一夜無話,耳邊響起滴滴的鬧鈴聲,張小寒在溫暖的被窩裏滿足的蹭了蹭,翻身起床。又是一個星期一,更是逢八的趕集日。拉開窗簾,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綠油油的菜地。
自從開學以後,她就搬到了空間裏歇息。買了鬧鍾放在床頭,方便掌控時間。洗漱完畢,給院子裏的蔬菜澆水,圍著寒山跑一圈兒,摘些果子當零食。然後在廚房裏做好自己的盒飯,一並帶出來放好,才開始裝模作樣的在外麵的廚房生火,馬馬虎虎的再做一遍早飯,叫張嶽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