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幾步,關上大門,似乎這樣,隔壁就聽不到兩人吵架的聲音。
“幹什麽關門?”李雲麗眼帶嘲諷的注視張啟昌,“你一心想著孝順他們,正該讓他們好好聽聽,好好記得你的好啊!”
“我孝順他們是應該,你說什麽渾話!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但你非要這麽斤斤計較?”不想要事情鬧大,張啟昌語氣緩和,準備好好的安撫,在他看來,那些東西沒有了就沒有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哈?嫌我斤斤計較?那你告訴我,要怎樣才能不斤斤計較?但凡有點好東西,你娘就哄著你給他們抱去,你看看,你看看我,你看看小寒,看看這個家,到底是個什麽破爛樣兒!呸!”
李雲麗指著張啟昌的鼻子罵,麵色猙獰。張小寒瞧著她的神色,恍然,原來,她再這麽早的時候,就對這個男人,這個家灰心失望了。
抿唇,張小寒對上男人看過來的雙眼,平靜的與其對視。
李雲麗的話,帶著尖銳的嘲諷和指責,讓張啟昌惱羞成怒。心裏隱隱明白,她說的都是事實,但他不願去深思。作為人子,他隻需要做到人子的本分。何況,張家大房,隻有他一根獨苗。
推開李雲麗,張啟昌拉開門,不耐煩的罵了一句,“懶得和你說!”抬著腳就消失在夜色裏。
冷風從大門吹進來,張小寒打了個冷顫。隔壁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穆伍芳穿著厚實的棉襖走出來,輕哼一聲,“天都黑了,還不做飯?嶽嶽,出來,回你家去!”
父子倆一頓午飯,換來一籮筐的年貨,這買賣劃算。不過,張嶽賴著不走,還是讓她頗為厭惡。
“其實張啟山不是你生的吧?黑心的老妖婆,小心死了沒人收屍!”李雲麗壓製住怒氣,陰陽怪氣的嗤笑一聲,不等穆伍芳反應,就直接轉身進裏屋去。
張小寒看見她穆伍芳瞬間鐵青的臉色,心裏暢快,也不管張嶽,雙手拉過大門,嘭的一聲關上。沒有下門栓,想回來自然能推開,不想回來,也隨他了。